了。”
顾叶白猛然睁眼,腾得翻坐起来,初晨的日光透过纱帘,融融地洒满整个房间。可顾叶白眼前却仍是漆黑不见天日的审讯室,鼻翼间似乎还充斥着那股散都散不去的浓重血腥气,女人尖利的惨叫仍在刺激着她的耳膜。空荡的房间中回响着她急促的粗喘,仿佛是濒死之人的徒劳挣扎。
顾叶白几乎快被这满室寂静而绝望的空气逼疯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因为隔着好几道门而如包在棉花里一般低闷,终于将顾叶白从回忆的梦魇中拉了出来。
她忽然记起昨晚谢铮叫她收拾东西,今早有人来接她搬去东湖别墅,她却因噩梦而少见地起迟了。
听到敲门声因无人回应而变得有些急促,顾叶白连忙整好衣服,拢了拢披散的头发,快步去开门。
开门后,谢铮的司机恭谨地微微低头,“顾上校,将军命在下来接您。”
顾叶白才刚起,东西一件未收拾,她颇有些头痛地歉然道:“抱歉,等我一会子,我还未收拾东西。”
司机有些讶然,随即又道:“自然,只是将军也在那边,想来是待上校过去后想与上校一同用早餐的,您最好快些,晚了将军会不悦的。”司机善意地提醒。
顾叶白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这位司机大概从未见过情妇起晚了,让夫主来等的,以谢铮那堪比军营中的时间要求,必定恼火。
她暗叹一声,转身快速地开始收拾日用品,东西倒是不多,她在这里住了叁年,屋子里还是冷冷清清,稍微一收拾,整间屋子就显得空荡荡。
待她坐上车时,已是二十分钟后。她低叹一声,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暗暗祈
噩梦和惩罚【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