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过得有多潦草狼藉。
待吃过午饭,佣人将最后一道甜点端下了桌,谢铮放下叉子,用餐巾沾了沾嘴,起身对顾叶白道:“你身上还得再养养,今日先不必去军情局,他们少了你一日乱不起来。”
正斟酌措辞的顾叶白一眼被识破了心思,也不窘迫,只随着谢铮一同站起来,顺从地任他搂过自己的腰身,“不是叶白不愿陪将军,只是我们组里最近调查的事,这会子该出眉目了,此事牵连颇大,叶白不得不多留些心。”
谢铮闻言,揽着顾叶白坐在沙发上,有些好奇地顺口问道:“可是关于重山酒楼之事?你前端时间向王师长讨要的那人,与此事有关?”
顾叶白心下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地温和笑着,“正是,将军也有听闻。”
谢铮有些倦怠地半靠在沙发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顾叶白的披散长发,“此事闹得颇大,身边几个相熟的同僚都在重山酒楼招待过人,看这样子属于重大泄密事件了。怎么,查的如何?”
顾叶白微微摇了摇头,“重山酒楼的那个祁老板嘴严的很,上刑是没用了,只能从他身边的人里找线索。”
谢铮点点头,又不经意地问道:“哪的人?看这手笔,像是岭北派的。”
顾叶白心里一突,毫无破绽地困惑摇头,“不知,一点尾巴都没露,看样子有可能。”
谢铮也知不益深问,便点了点头,搂着顾叶白随意地聊了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以消减午后的困倦一时间,一时间,安静的低语声中缠绕着丝丝溶开在空气中的慵懒,显得舒适又惬意。
等大厅中的立式钟敲了两下,谢铮松开抱着她的
共餐〔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