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些家具纤细甜腻的歌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刷了浅灰色漆的墙壁的厚重的沉默。另一个改变是书房,那些曾经和爸爸长时间相处的家具和艺术品被分散在家中的各个角落,再推开书房的门,舒甄很难想象这个空间承载了那么多与爸爸相处的时间。记忆被彻底遗失了。舒甄数次向妈妈讥讽他的糟糕的决定,但她只是用其实是你不懂的表情沉默以对。很快舒甄明白了为什么他得到了她的维护,他的任务不止设计,还包括逗丧夫不久的中年寡妇大声欢笑,与她亲密搂抱并在床上赤身裸体地运动。舒甄想到撞破他和她做爱的那一天,仍然会觉得爸爸有点可怜。
等到舒甄把视线再投到策划书上时,时间才过了一刻钟。有时候时间就是这样奇怪,好像已经重新走过了一遍上半生,那些强烈的悲伤和痛苦又重新笼罩着你,但时间只轻飘飘地挪动了十五分钟。
舒甄完全不记得高瘦男青年的名字了,连模糊的印象都没有,只记得忽然滋生出的浓烈又稠密的恨意随着时间慢慢衰弱,又总会再次的出现。它是永不熄灭的。
至于自己的第一次出轨对象,舒甄也忘了他的名字和脸。出轨的理由,也不大记得了。大概是他笑起来蛮单纯的这类简单的理由就顺其自然的做了。
舒甄想,出轨真是很简单的,爱才是困难的事情,不幸的是她和妈妈好像都不懂得爱。她和妈妈冷淡的母子关系形成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们太相像了。大概是冥冥之中舒甄走向了和妈妈非常相近的道路,她已经不像少年时期那样讨厌她,她开始理解她,相信她是爱自己的,只是这份爱从未表达出来,像所有无用但不舍得扔掉的东西一样只是单纯的占用空
26他想现在就亲她,吻她,狠狠的操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