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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珃原是行过及笄礼后才迁府,这些日子已逐渐在将香室与酒窖转移。
烈烈日晒,自皇宫而出的美酒香薰一车车送入瑞嘉公主府,蝉联往复,络绎不绝。
车水马龙,人头攒动,跟前这般熙囔的情境,公主的心思却已飞到九霄云外。
说好不再管她,任她海阔天空自由飞,却忍不禁下令探查她的去向。
一得知她不仅没回北合,且又回了满春院,李珃差点跑去骂她。
她不是一直等着与陈康成亲吗?放她自由了,竟还如此不自爱,又跑去做妓!
然而没几日,都尉又禀告,楚绾将于满春院“出嫁”。李珃听罢,一股熊熊怒火烧上心头,连带着双目也跳跃出火苗。
那个女人在搞什么鬼?是做妓做上瘾?卖艺不止,还打上卖身的心思!
“何时开始?”李珃瞪着他,几乎咬牙切齿。
都尉被她锐火的双眸看得垂下眉眼,谨小慎微道:“本月十五,戍时开场。”
十五……
“今日是初几来着?”李珃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马,似是不经意问起。
柳芸臻道:“今日是十五,月满人圆日。”
今日便是十五……
不知公主为何问及日子,柳芸蓁只疑惑道:“殿下,何须急着出宫?”站了一会儿,额上已沁出汗珠,脸儿也被晒得红扑扑,手中握的纸伞又往李珃头顶上方挪了挪。
大正午的,殿下千金之躯,这般直挺挺立在屋外,也不找个阴处避着点,真叫人忧心。往后她独自在宫外,身旁连个能说贴己话的都没有,奴婢再堪用,
31梳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