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大腿,和“两个皮带扣”。酷刑不过如此。
维持这副姿势不久,路南浑身又开始僵硬。她试着晃小腿。
好像不知道小腿连着她的身体一样。一晃,软绵绵的身子全跟着荡起来,悠悠蹭他。
被戳得更疼了,路南回头恶狠狠瞪他。
他粗重的喘息里混着一丝不清明的笑意,“都说了别动。”
“不动又要麻了!”她语气很坏,眼珠子滴溜溜转,咬牙把嘴一撇,整张脸泛着生动。
她现在留一头男孩子式的黑短发,凶起来也有股俏皮劲儿。跟那些被手工礼服和无价珠宝裹住的时刻截然不同,梦突然有了实感。
急什么呢?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梦。
宋清宇无声笑了下,躁郁缓缓退潮。
袁奇说饭好了。他抱起她往餐厅走。
“别抱,”路南挣扎无果,改道,“别这么抱。”
她趴在他怀里,被他用一只手臂托着,蹭来蹭去很危险。
天地良心,宋清宇绝对没想暧昧,只是就着刚才的姿势顺手一夹、提溜起来了而已。
“好香啊。”
袁奇用乔治送来的野山菌加老母鸡煲汤,鲜美味道令人食指大动。
宋清宇这才想起乔家来人的事,去厨房多看了几眼干货。
“领导放心,我都挨个洗了看了,里面只有沙子,没有金子。”袁奇拍着胸脯保证。
“吃点野菜都要提心吊胆的,还让不让人活了。”路南腹诽他的草木皆兵,一不小心说出了声。
不确定他是否听到。路南赶紧舀了一勺鸡汤,
野山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