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是故意的?
“唔……唔……”嘴巴被堵着说不出话,她就拍打他的肩头抗议,非但没用,还把自己的手心拍红了。
男人浑身都硬邦邦的,真讨厌。
他又如法炮制对付她另一边的小乳,得不到纾解的痒感被放大了不止两倍,越积越多越燥热,似乎渗入到骨子里,有千万只小虫啃噬骚扰一般,到最后全身都痒起来。
路南无比难耐,贴着他水蛇似的扭动,自己没怎么缓解。倒是把他蹭得舒爽不已,西裤的凸起处甚至跳动了一下。
她这时候就觉得他坏,折磨她反而兴奋起来了。
好不容易他放过她的嘴巴,路南剧烈喘气的同时抓住他的手指往胸前扯,哼哼唧唧的很委屈,“这里痒,挠挠这里……”
皱巴巴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尖,隐约能透出一点红色。
他用两指夹住那颗坚硬的小石子,哑得不行的喉咙还能挤出慢悠悠的笑,“这里……是哪里?”
“是”路南差点说出来,意识到他又在调戏自己后,生生咽下去。
真是的。要干就干,弄什么花的呢,老不正经。
她恶狠狠地凶他,“不知道,你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在说什么啊!小不正经。
本来想说什么来着?
看一看、摸一摸?也没好到哪去。
路南伸手捂住自己的懊恼和羞惭,挪着身子离他远点。痒死她算了。
宋清宇抱住她安抚她的背,语气低慰。“好了不逗宝贝了。”
密密麻麻雨点般的吻落在她的手背、露出来
尝一口(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