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疼得抽气,喘出来就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慢,慢点啊……疼,啊……”
疼就疼吧,这只能怪他是个正常男人,理智并不总能控制下半身。
“轻一点……嗯,嗯……又要到了……啊”
痛和酸爽交织,快感来得迅速而猛烈,根本没照顾她的情感,完全是生理性的、强制高潮。
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呻吟后,路南又哆嗦着高潮了,连带臀腿一整片区域的全部肌群都抽动起来,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具——
虽然也很爽,但路南总感觉抛弃了做人的自尊,屈从动物本能似的,太低级趣味了。
她不像面前这个男人,她的大脑是可以完全掌控情欲的。
下面爽了,不妨碍她心里委屈,在他肩上啃了一口。
“你弄疼我了,你快哄哄我。”
她都没从高潮里缓过劲来,身子仍处在颤抖的余波,满面潮红檀口微张,发梢眼角、鼻尖唇畔,哪哪儿都挂着水,淫乱得不像话了,还敢咬起牙来耍横。
这不是要人哄的表情,是要人插的色情。
小浪货。
当然还是不够骚,不够让他狠下心来真插坏她弄疼她;只舍得在心里骂两句,平衡一下滔天翻涌的原始冲动。
然后用最温和的力度摩挲她的头发下巴,轻吻她的眉心耳垂,同时埋在他体内的手指浅浅慢慢的插弄,以她最喜欢的克制的力道撞击抚慰。
一点都不能操之过急,哪怕让他硬到天亮,也要把人哄迷糊了才行。
老狐狸心知肚明。除了耐心,他身上没有值得让她说喜欢的了,既然装了就得装到
哄哄我(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