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死他算了。
路南看不到他脸上的忍耐,还觉得自己被撑满的感觉涨得难受呢。
“太,太深了……出去点,啊!”
好不容易表达一下意见,结果换来一记更深更狠的顶弄。
真是坏东西。
她能夹它吗?
这个想法刚有,肉壁就开始缩紧了,不出意外听到头顶一声闷哼。
冲撞来得更猛烈了。
房间内回响着噗嗤抽插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啊,慢点……轻点……呜……”
他进得深,这几下根本是在抵着她最里面最娇嫩的花心硬戳,激烈的快感急速攀升,她完全不是对手,咬着下唇脚尖绷直,又抽搐着强制高潮了。
男人坚挺的肉棒还埋在里面,感受甬道因他收缩跳跃的媚动,好像有千万张小嘴在吸吮他,多么极致的体验。
低头吻在她汗湿的发间,宝贝辛苦了。
路南好久才从战栗的余震中缓过劲来,嗓音抖着脆弱的哭腔,问:
“好了吗?”
好了吗?
好了吗?
宋清宇抬起她的脸,情欲浸红的眸中眯起危险的火苗,可惜她现在失去感知眼神的能力了。
路南懵懂的脸上一派茫然,又坦然。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男人在床上最听不得的两句话之一
进去了吗?
你好了吗?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给了她错觉,甚至连询问的耐心都没有了。
“才刚开始呢,宝贝儿。”
男人有一种越生气越
潮吹(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