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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难(高干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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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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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节奏时高时低,分不清欢愉或痛苦。

    这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哭,但他永远不会让她那样哭;他已经让她接受失明这件小事了,没有什么能值得她哭了。

    身下的撞击就没停过。他的全部都通过相连的部分传给她了。

    但她什么都不想要。她只想把疲倦的身体扔给他,让大海冲刷多余的渣滓,循环反复,最终还给她一副轻灵的躯壳。

    他就那么脉脉地看着她。笑起来过分天真,哭起来异常脆弱,她明明很真实,不真实的是她躺在身下这回事。

    无所谓,他不可能眼睁睁看她离开第二次。真不真实都是事实。

    她不哭了,眼中红丝绽放着身下的靡乱,空落落的瞳孔与他的目光交汇,言语难以形容那一瞬微妙的感印。

    行动可以。

    他想再“凶”一次——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毕竟她下面“做一休五”。看一眼嫩肉外翻,红成要滴血的颜色,他的心已经在滴了。

    可路南又不哭了,也不喊疼。乖乖地让他洗净擦干,吹头发,剪指甲,还趴在他胸口笑。

    她还没掌握“密码”。不知道这时掉两滴泪,让他把林之谦弄出国都可以。

    给她剪完指甲,看着她的一双手有些恍然。有好几个国内的演出可以配合他的时间,她说“都行”。他知道“都行”的意思是“都不行”。她大概暂时不想碰钢琴。

    历史系的沉教授要来东山养老了,可以请他来家里上课……

    “继续拆礼物们吧。”

    宋清宇诧异她的兴奋,按道理应该睡着了。

    路南

凶(H)(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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