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不累,就算真累了,也得被挺立的欲望瞬间唤醒。
平常还能装装圣人,整天待在一起就总现原形。但又不能做。
她来月经了。
路南一点也不给他碰,说不能折磨他。美其名曰“提前体验老年生活,给我们找点激情之外的共同语言。”
他能听懂她的音乐,她能跟他讨论历史。
只要有这两样,一辈子都不会无聊。
一滴异样的触感落在肩上,格外沉重。
“我是不是让人很累?”
路南敏感自卑神经质的一面,比生理期来得还没有规律——
关于生活的取舍,命运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剥夺了她的光明,她就应当阉割总想去人堆凑热闹的欲望。
否则,就会给别人带来负担。
爸爸动了点手脚,把那两个跟丢她的保镖弄进监狱去了,其中一个走投无路被逼疯了的母亲上吊了。
也把路南逼进了精神病院。
即便最终松口放人,还要给她洗脑“命有贵贱”、“不要与蝼蚁为伍”……
她过去总是哭,可她讲过去时没有哭,终于哭起来竟然是为这么一个理由。
哭也不是惊天动地的,泪水无声无息蓄满眼眶,兜不住了才一滴一滴掉出来。
宋清宇把她抱到怀里,她默默流泪。高兴时很凶,难过时很乖。
他只淡淡说了一句,“艺术不能闭门造车。”
路南骤然哭出声,全部被他的胸口淹没。虽然动静很大,但心里却被治愈了。
因为有人懂她。
问题不在
折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