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一种伪装乐观实则逞强的态度粉饰太平。从前是掩饰缺陷,现在是无视身体可能的病变。
她一直说没事没事,可一看到鲜血肆虐她那张易碎感的脸,是个正常人都不能觉得没事。
哪怕的确没事,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赌不起。
这就是他们的区别。路南才不会盯着一小点悲剧可能性,浪费大部分美好生活去担忧。
“那我不要你的关心了。”
假如他所谓的“关心”是一点风吹草动就要草木皆兵的话,她做不到。她给不了的东西,就不能要。
但这也只能怪她,让他给自己做饭穿衣服洗脚,让他认为自己是个心智未全不能自理的智障,让他必须为那一丁点儿几乎是零的可能性担惊受怕。
“可以。”
他倒是应得干脆。刚才的硬气去哪了?
未免太过痛快。说不要就不给,这不是她期待的答案。
“明天一过,不管你想要哪种关心,我都给不了了。”
他勾住她准备逃回去的身子,反手又推回床上——
她要留在北京上课,还想先哄他开心之后再说;可他根本不用她说,就已经同意了;明明她都撩到那个份上了,就差把任人宰割写在脸上了,他却硬生生忍住了欲望。
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架吵?
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毫无道理,应该把身体交给他。因为他比她更在乎,而她偶尔会出错。
真正的喜欢,明明是舍不得对方受一点伤。
所谓“太喜欢了所以忍不住”,“喜欢才想占有”,“
吵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