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他隔着衣物嘶咬幽娘的胸,胸口传来的痛麻感让幽娘不断拍打他:嗷别在这回屋。
再走几步路就能回去卧房,她不想在这随时会有人经过的屋外做爱。
叫了好几声都不得谢灵运回应,心跳慢了一拍,该不会是用力过猛,将他的神智也勾没了。
山上母狐狸精曾告诉幽娘,媚术如果用太过,会将人变成一隻情慾的野兽,然后会有个美好的夜晚,说罢母狐狸精舔着嫣红的唇瓣,眯起眼似是在回味什么。
幽娘觉得这个势头不像会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她整个人悬空被谢灵运抵在树上,双腿踩不到地面只能盘着他的腰,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肌肤滚烫。
两人衣袍整齐,身体却是紧紧相连,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慾望的挤进腿间,许久未经人事,一时难以承受他的巨大,食指泛白抓着他的衣服,带着哭腔努力压抑叫声:疼好疼不要了阿谦
谢灵运闷哼往前一挺,不顾阻挠挤进了狭小的花径,他将幽娘抵在树上,一手扶着她的臀部,另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她梨花带泪,眼眸里尽是哀求。
谢灵运自问,够吗?
还不够。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绝对不敢对谢灵运用媚术,这个谢灵运陌生的让她害怕。
傍晚的霞光照他半身,一半光明,一半黑暗,他眼眸没有望日温情,只有赤裸裸的慾望和痴迷,还有深不见底的黒,像是藏了一隻巨大的妖兽想将她吞入腹中。
他动了起来,毫无怜惜,一下比一下更深,渐渐习惯了他的掠夺,剧痛之馀升起了快感,她脑子顾不得礼仪,伴
第八十九章失控(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