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有人两个舍友到了。
都很友善,一个叫瑶声一个叫林晓柔。
简单的打了招呼,春眠就开始铺床单,耳边是妈妈一阵阵的絮絮叨叨。
里面夹杂关心和忧虑。
春眠听着也不反驳,时不时地点点头。
所有东西收拾好了,春燕就准备回去了,她送她到校门口。
一时间觉得女人好像老了不少,整个人立在风里很艰难的的样子。
“妈。”
春眠声音有些滞涩。
堵在嗓子眼里,像被风灌拢了般。
春燕偏过头看她。
“咋啦?”
“保重身体,厂里哪些脏活累活不要总是压自己身上,平时少喝点酒,出门记得戴眼镜,我不在的话没人给你指路的。”
她难得的话多起来。
说的春燕整个人都有些怔忡,下意识的点头。
最后往女儿手里递给了两百块钱,佝偻着背消失在路的尽头。
那天的云翳是澄亮的,裹着霞光和惆怅。
春眠走得很慢,胸口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闷着难受。
她发现自己藏在骨子里的自卑怯懦会永远存在,因为没有底气和力量。
有些光好看是好看可是太刺眼,太疏离,她想要避免难堪只能更疏离更晦暗。
她不可能成为神明的衣钵,神明也无法给她幻想的许诺。
她是一开始就没有筹码的过客。
……
春眠的舍友都很容易相处,大概是其他人都比较闹腾,相较之下春眠的沉默就显得
她是喜欢他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