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朝她伸出手,眼睛亮亮的,腕间一串佛珠在少年骨感的指尖上方环绕,小臂上是凸起的青筋。
她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递给对方,一跃便是墙外。
春眠记得很清楚这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像是做了一场梦。
所有她建构出来的场景都是接地气的笑话,放在茶楼门口可以讲出一整天的单口相声。
她和丁霎在校门口的公交站牌前,等了很久,被夜风刮得狠。
春眠鼻尖,眼眶都泛着成熟的桃红。
他就站在春眠面前,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好多东西。
他们上了市区最末的一班车,26路,沿着白桦路穿行,寂静的街道上飘着落叶。
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空荡荡一大片,手扶换呼啦啦的响,来回碰撞。
司机座上放着广播,是一部电影的台词,春眠看过,叫《秋天的童话》。
那是在好久之前的夏天了,那个时候爸爸还在。
骄阳似火,爬山虎贴了满墙,她们一家人还住在小筒子楼。每天到饭点隔壁阿姨炒菜的声音都能透过墙壁传进耳朵里。
味道也不会被那扇木门隔绝,比如某天是蒜头炒肉,第二天就变成洋葱鸡。
妈妈下班比往常晚,家里的小木桌上是熬好的排骨玉米汤,已经放冷了,里面还有春眠最讨厌的胡萝卜。
她一个人趴在窗户上面往下看,过路的行人叁叁两两。
偶尔抬起头看见她就会笑着说:“春生家那个丫头又在爬楼了。”
这个时候春眠就会把头探回来,窝小木椅上看电视。
那天电视
那你想要做什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