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霎被气笑了,拿起单手挤好的牙膏就往人嘴里塞,去堵住那张得意忘形的嘴。
心里生出些往日里没有的情愫。
温馨了不少。
洗漱完,丁霎做了早餐给春眠,煎鸡蛋配热牛奶八分熟黄橙橙的蛋黄心还裹着点浓稠的浆,外焦里嫩的。
餐桌又大又长,丁霎坐在春眠对面,离得很远。让人有些不适应,她推着碗挪了挪位置,让两人贴在了一起。
屋里装潢很冷清,整体都是冷色调的,没有人气。
春眠吃完窝在灰色沙发上,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还是觉得像梦一样,指尖爬到大腿内侧用力拧了拧,痛的她龇牙咧嘴。
意外生出些灵动和可爱。
春眠这天没课,丁霎也没有,屋里放着电视。
是纪录片,丁霎他们乐队的。
春眠靠在他怀里,专注又认真的看着屏幕里被汗水浸湿的身影。
在舞台上跃动着,疯魔了一般,吉他到最后音调都失了真,混杂着嘶吼与呐喊,结束时一片欢呼。
下一幕就是他们在沙漠的演出,旁边有篝火,乌泱泱一大片人头立在那儿,舞台很简易木头搭的,玩的是不插电。
全是纯粹的音乐和人声,气场和氛围却意外的好。
丁霎揉着她软绵绵的头,春眠留的是及肩的短发,细碎零散,挂面颊那两缕比旁边的发丝要短。
之前高中被班里男生黏了口香糖扯不下来,春眠就直接剪断了。
看着还有些别出心裁的模样,修饰得脸蛋越发娇小。
“你们为什么要去沙漠表演啊?”
在一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