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着他的名字,急需寻到些安全感。
那人轻轻地回应着。
春眠便丢盔卸甲般,软了下来,由着他狎玩。
丁霎剥弄着花瓣,看见颤颤巍巍的穴口里那点粉嫩的冒了个尖的嫩芽,像是见到了一颗种子。
指腹轻轻的磨着那处,耳边说春眠难言是呻吟,细小微弱的,是海上的明灯。
春眠小口的喘着气,花穴被指尖搅动着,流了水,顺着腿缝滴落。
腕间的掌掴已经消失,那处染上丝红意,春眠脱力的抵着丁霎的胸膛,乳尖被他作恶多端的玩弄着,尖端的红也被揉得挺立颤抖。
春眠腿间被热气充斥着,丁霎拿出个蓝色的小袋子。
春眠看出是什么来,有些生气。
“一大箱呢,不用完多浪费。”
她知道他说的是避孕套,眼帘低垂了小会儿,像只蝶。
那处被丁霎顶着,春眠指尖都紧绷起来,抓住了丁霎的手腕,用力的扣着。
下一秒花穴便被捅开,春眠难言的喊了出来,额间是密布的细汗。
丁霎也不好受,春眠那里太紧挤得他难以抽动。
差了点意思。
他大掌抚上春眠的乳肉,揉弄着,时不时挑逗着乳尖。
手腕上是春眠刚刚抓出的红痕,她抵着墙面,整个人都虚浮着,丁霎的手转到下身两人交合处拨动着。
揉着花心,春眠被一股难言的边界支配着,整个人又软又爽,双眼虚微的闭着。
那处已然湿漉漉一片。
丁霎往里顶着,胯骨和臀肉相撞,
娇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