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姑娘平时就一闷葫芦,只知道照管别人心思,不高兴了从来不说,活该自己一个人难受。
话是这样说,除了心疼又怎么也气不起来。
对春眠,丁霎也不知道自己那个环节出错了越到后面越栽跟头,爬不出来了。
那感觉比当初鬼迷心窍说要两个人谈恋爱试试更魔幻。
他这头还在想些什么出了神,嘴角传来一阵温热。
春眠趴在丁霎身上,小嘴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轻轻的,像是偷东西一样。
亲完就撑着人肩膀想要起身,丁霎哪能让她如意。
按着春眠后脑勺就往嘴上堵。
她还醉着酒,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和他亲热一下,哪能想到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春眠整个人都被抱在丁霎怀里,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嘴唇被咬的又痒又痛。
面上的酡红更深了,像火烧一样,麻木的没了知觉,脑子也是懵懵的。
唇齿间的吸吮和交合,春眠的下唇被丁霎的牙齿啃咬着,拉扯开来,透着一股酥酥麻麻的感官一直往外蔓延。
口诞顺着嘴角往下淌,气氛汹涌又热烈。
春眠推开他,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小口的喘着气。
还没缓过神来,又是一股外力让她整个人都栽在丁霎怀里,红肿的唇色又被一阵阴影覆盖。
春眠的声音被堵在了交迭的唇瓣间。
想要挪动一下身体,下身微微上台的物什顶着隔着布料传出一股热气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番。
春眠里面穿着米色的羊毛衫,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身
我真的好喜欢你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