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摸摸他。
回想起自己刚刚一系列举措,后背冷汗直冒,整个人都有些无措,她好像成了一个麻烦。
最后没来得及碰上他高挺的鼻尖,春眠被丁霎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屋里就开了一盏台灯,不算太亮,窗外夜色浓厚,春眠什么都看不清,视线里只有他那张乖张肆意的脸。
眉骨深刻,那双眼睛里暮色浓烈,像一道化不开的水墨。
春眠有些心虚,嘴里声音又小又含糊。
任是两人这么贴近也听不出些什么名堂。
“还气吗?”
丁霎先问了出来。
春眠愣了半晌,有些难言的羞恼,垂下眼帘摇了摇头。
“不气了就该我了。”
春眠抬起头看他。
“我们掰扯掰扯,理清楚了,再睡觉。”
她只好点点头,有些语塞,确实觉得自己过分了些。
“来啊,春姐你站在我的立场想想哈。”
丁霎没个正行,春眠已经做好被恶批的准备了,这人语气随意不已,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让春眠想要撑起来的身体又塌陷在柔软的床面。
“你不要叫我姐。”
她耳根有些烫,被喊得有些不自在。
“你最大,你是我祖宗,是我心肝,不叫你姐叫谁?”
“你说说为什么要甩开我手?那个话剧社的叫什么宁恺言的我听说他追你追的老起劲了你还跟人家勾肩搭背的,我能不多想吗?”
丁霎说起来就有些气,捏着她的鼻子,有些不来劲。
“我怕我们两个谈
想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