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以前一起排练的,比我们久比我们资历深的乐队都玩不下去了。”
春眠没说什么,在他身上读出些少见的低落。
她一直觉得奇怪,这个地段的屋子应该是高楼大厦繁盛,茂密的。这样的荒凉生猛却反倒格格不入,有些难言的矛盾。
小破屋里一支乐队在排练,丁霎领着春眠推开那道有些晃荡的木门,也止住了沉闷的鼓点和沙哑的人声。
“哟,摇滚明星啊,今天怎么有空来这边啊?”
门一开就是一阵调侃,春眠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看见里面围着几个光着膀子的人,身上是青黑色花臂,有一个角落里的嘴里还叼着烟,一脸落拓不羁的状态,长发飘逸挡住了大半张脸。
“有时间来看看。”
“这是小女朋友吗?”
主唱站在中间,头发也长是扎起来的,眼周一圈乌青,看着像是好久没有睡觉一样,双颊凹陷,只有一双眼睛亮的有些吓人。
“嗯。”
他没有多说什么,接过他们手里递出来的红色小胶凳,放在屋里角落间,拉着春眠一起坐了下来,看他们排练。
丁霎跟她说过,这个乐队成立有7年了,一直没有往上走,火过一小段时间,后面发生了一些事情,开始走下坡路,现在还在死撑着。
他们玩的是重金属,失真的吉他音在耳边环绕,带了些难言的失重和游离。
喝了酒一样,整个人都是沸腾热烈又低迷的,春眠说不出话来,她脑子被这个狭小房间里冲顶的音乐勾着,眼神都亮堂了几分。
微微仰着头,角落里有一个透
走在人群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