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讲狂想主义者,过去那些年代的,在苦难中的狂热派们。
春眠乐意听这些,眉心微皱,看着叁尺讲台上大刀阔斧眉飞色舞,张扬又浑厚的女教师,褪去那点死寂的沉闷和压抑,枣红色的长款袄子也变得生动起来。
扎得死紧死紧,头皮都绷成一道平原,跟着脸上的表情一起松弛又敛声屏气,像是一出动人的巨幕。
铃声一响,下课的间隙嘈杂也往耳朵里钻。
“荆棘发了个演出通知。”
前排有个女生压着声音说,听不出什么情感,像是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偏偏姿势动作又格外夸张。
春眠捏着书页的指尖都紧了几分,纸张页薄,一掀,支棱起来,指腹上划过是瞬间的功夫。
恍惚里便血痕乍现。
春眠掂起指尖,瞅着那点无措的见证,有些自嘲般的笑。
她觉得自己没出息。
“时间有出来吗?”
旁边一个女生听到了,边收拾书包偏过头问她。
“出来了,就今天晚上,潮湿。”
“你去不?”
“不去了吧,怂。”
“现在学校了人均清道夫,我怕被戳脊梁骨。”
“对啊,他妈笑死我了,就昨天还有人在宿舍走廊拉横幅反对xx,摇滚不死。”
“你说摇滚不就是反叛吗?”
“这怎么扯到一起的。”
“不懂。”
“现在的人,越反叛越有成为主流的机会啊。一个反叛被替代,就拿下一个去嘛,看谁挺到最后咯。你听说了吗
演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