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个人站着,话筒只有一个,丁霎往后退,把胖子拉到前面,叁个人都沉默着不说话。
有好一阵,台下喧嚣也逐渐消散,两拨人对望着。
都是一双双眼睛,在光里支棱着,到最后谁也没能说服谁。
胖子有些不靠谱,打了个嗝,像是醉酒一样,整个人有些迷瞪,红着脸满头大汗,衣襟贴着皮肉。
他拿着话筒轻咳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丁霎看不出什么表情,神色稀松平常,和多数日子里的沉默和寂静一样,远的看不见边缘。
带着一股事不关己的疏离和冷漠,看着台下攒动的人影。
春眠和他像是隔了万重山海。
视线交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甚至来不及闪躲。他的眼神很空洞,没一丝色彩起伏,春眠莫名觉得有些绝望。
垂在身侧的指尖搅动着裙摆,心都拧成一团。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丁霎时,这人一副张扬肆意的模样,乖戾生猛,全天下老子最牛逼,又凶又温柔,眼底少年气性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只是如今春眠好像找不到那点亮堂的情绪了。
指尖轻轻颤抖着,春眠觉得冷,恍惚间周言牵住了她的手,春眠偏过头去看她,对上那双安抚神色的眼睛,又把视线看回台上,心跳有些滞后。
“今天是2009年的3月27号。”
“距离荆棘成立有六年了……前段时间乐队出了点事,不算好事,我也上网,有人说这个没什么,觉得酷。有人说我们就是一群傻逼,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都要插一脚。我先说了哈,我们一点都不酷,今天来看演出的朋友们,这
离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