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试险。
丁霎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春眠,电视里是九几年一场盛世空前的摇滚乐现场。
那是让所有人都热血沸腾的一场演出,台上站着几个英雄,台下是沸腾的观众。
嘴里唱着家国情怀,社会现状。
几个青年站着舞台中央消耗着耀眼又热烈的生命,唯一遗憾的是,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演出过后,摇滚乐会迎来更多的高潮和绽放,偏偏巅峰就到此为止。
春眠声音小,没有惊动丁霎,他背挺得笔直。
过去记忆里这个人永远都是一副懒散模样,眼神深邃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彼时春眠看不见他的脸,只有一个短暂又孤独的背影。
挡住电视屏幕最中央的影子。
只有一句句歌词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飘,她们租的这个房子在闹市区,楼下车水马龙,窗户大开着,外面的晚风吹拂印着碎花的白色窗帘。
这个还是春眠之前去春燕给她做衣服的店里面定制的。
丁霎挂上去时候是在一个黄昏,夕阳似火,裹着云层染上了暗橘色的脂粉,在不远不近的天际燃烧着,楼下皆是行人过客,熙熙攘攘的来回。
与她们无关,两人守着一方角落独处。
春眠问他好看吗,是窗帘。
丁霎穿着白色t恤,不用站凳子就够得着顶端,手臂上是凸起的青筋,将铁丝穿进布卷里,动作不算娴熟,却也耐心不已。
看着她笑了,好像又回到了好久之前那副漫不经心,偏偏满眼是光的日子里。
“好看,像春天一样。”
丁霎不再喊她名字,好像是
月亮只有一个(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