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
林森森雕刻了一个女孩,周一和小晴互雕刻了对方,而我。
“周希,你这是微胖版维纳斯,不像美神,像食神。”林森森一本正经道。
小晴噗一声,周一也忍俊不禁,手下的维纳斯似乎在愤懑地朝我皱眉,我不禁展露出笑。
“终于笑了,”周一担忧道,“希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小晴附和:“是啊,黑眼圈那么重,睡得不好吗?”
面对这样一群真挚的朋友,我心中的石头轻了些,扮起鬼脸故作轻松:“没有,就是看了本,太难过了。”
他们叁人面面相觑,我再次笑道:“真的没事啦,你们放心。”
小晴看了看我:“没错,上回我也是这样,被悲情弄得茶饭不思,写悲剧的作者都该拉去浸猪笼。”
大家哄笑起来,越笑越畅快,最后成了作品吐槽大会,一会儿说林森森雕刻时的手抖得像患有帕金森的病人,一会儿说周一雕得不像小晴,像某届校花,害得小晴逼问许久。
欢声笑语中,我扭头朝窗外,夏末的夕阳仿佛一笔颜料,将天地染成霞色,行人手牵手在斑马线一头等绿灯,红日沉沦,慢慢消失天际。
初秋来临的早晨,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楼下,兄长意外地出现,小铃说今天兄长要去祖宅探望老祖,我应了一声,低头吃起早餐。
刀叉似乎在和我作对,半天切不开一个薄软的煎鸡蛋,主座没了声响,我的手指开始轻颤,磕磕绊绊在瓷盘,难听死了。
一声细微的叹息,节骨分明的一双手递来盘子,盘中是切好的鸡蛋,还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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