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声,“嘿,嘿,小哥,霍莽小哥。”
霍莽听有人叫自己名字,停住倒水的步伐,将铁桶放到地面,黑瞳睨起望向院外朝这里扭腰走来的火辣“女人”。
坤曼,前些年从泰国卖到金叁角红灯区做妓女的人妖皇后,不会说缅甸语,倒会说两句不利索的中文。
“谢天谢地,你终于从大陆回来了。缅甸来的帅小哥,坤曼姐姐好想你呢。”艳女兴奋激动地甚是夸张,低胸装穿的暴露,走路颠起来左摇右晃,冲他抛媚眼,“坤曼姐姐还想等你回来,做第一个和你上床的女人,好好舔舔你胸口的大肌肉,再好好舔舔这个大——”
话说着,坤曼斜眼媚笑一只手向他子弹内裤的方向探去。
第一个上床的,女人?
年轻粗蛮的缅甸男人听泰国人妖皇后说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太阳穴青筋直跳,眼角抽搐,迅猛抓住坤曼伸来的手腕,硬起头皮岔开话锋,僵硬问道:“最,最近红灯区生意还好么?”
“好什么啊。”坤曼转而缠住他一只手臂,还跺跺脚,“你不来喝酒,都没人给小费了。那些穷鬼只管床上爽得嗷嗷叫,下床提裤子给钱的时候都不认人了。”
坤曼敛起和他开玩笑的神色,感叹一声道:“唉,还是你好,来红灯区只是喝喝酒赌赌钱,给的小费就够我们大半个月花了。”
他赢场拳赛得奖金之后,常拿去皇家赌场赌大钱,去红灯区喝大酒赖以消遣,但从没花钱招过妓女。
因为察颂以前还告诉他,嫖再骚再漂亮的妓女也得戴套。
他一听也对招嫖这事也失了心情,自己晚上睡觉穿内裤都嫌束缚,更
还不如搞个能过日子生孩子的老婆,晚上睡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