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曼是泰国来的人妖皇后,纱姨是赌场经理,阿璇是红灯区妓女。”霍莽行事一向磊落,坦荡荡地向小妻子说明那些女人和自己的曾经。
“我以前在皇家赌场赌钱,叫过她们一起上赌桌陪着玩。”他粗鲁直白的切入正题,“没睡过,和妓女上床要戴套,我嫌难受。”
这突如其来的解释令她措手不及,她抿紧樱唇颔首,也不知作何回应。
霍莽倒无所谓她信与不信,拉住她的小手绕到刚才打水的地方,拿起铁桶继续到水泵底部接水。
他是男人,行事做派干脆利落,解释过的事不会再磨磨唧唧重复第二遍。
打水位置旁边仅有一个废弃轮胎,他将她安置在轮胎上面坐好,才一趟接一趟用铁桶打水倒进水缸。
“你在做什么?”她主动问着,早上洗漱怎么也用不了这么多。
“给你洗澡。”霍莽提起水桶将水倒入缸里,戏谑轻笑,“半夜不吵着想洗么?”
他每次打完拳,浑身臭汗味儿躺床倒头能睡,可她和他不一样,大家闺秀过不了这野蛮的日子。
“我...我没有吵。”
蓝晚害羞垂眸,细声为自己辩驳。明明自己只问了一句可不可以洗而已。
这里比缅北深山老林的日子还算方便,用不上大锅和柴火,洗澡的装备和她在中缅边境看他小木屋的塑料浴棚差不多。
霍莽将一缸水倒进黑色防水塑胶大袋,吊在仓库,花洒垂下仓库房檐,但他一个多月没回来,防水塑胶袋的开关有些松漏。
他走回仓库拿出修理箱,拿出扳手一圈一圈拧紧开关塑料夹。
“这安全。”他言简意赅的回答,“没人敢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