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宁敲着键盘,头也不抬。“没空。”
云出岫只好把目光落到小道士身上。
“好吧,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无奈地去拿垃圾桶帮忙处理垃圾。
“崔叔你这样可不好哦,日后进了门还不把你当保姆使唤。”他试图挑拨离间。
崔檎无所谓地摇摇头,“只要老婆心疼我就行了。”
“哟,这特殊职业,就是会说话。”繁鹤骞阴阳怪气地说。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进来一个拿着夹板的小护士。
“哪位是云出岫家属,过来签个字。”
此话一出,五个男人齐齐起身去签字。
小护士一脸懵逼地看着四个男人加一个小孩站过来,“我是指丈夫、兄弟或者儿子。”
梁嘉镕毫不客气,“我是丈夫,我做主。”
“我是她哥。她听我的。”繁鹤骞凉凉地说。
颜知宁直接拿过签字笔。“我是她老师。我治她。”
崔檎一笑,“我是她律师,有事请叫我。”
最小的鹿远复杂地望望四个老大叔。丈夫、兄弟、老师、律师都有了,那他未必…儿子???
“还是我来吧,我是云妈代理人。”总不能拿了钱不干事对不对。鹿远爽快地签了字。
一抬头被四个男人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
“长出息了小老弟。”繁鹤骞阴恻恻地说。
“牛逼啊,丈母娘罩着就是不一样。”梁嘉镕狠狠一瞪他。鸡巴都没长硬就敢跟他们抢女人了。
鹿远着急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番外三、家庭会议探讨共存途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