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猛地下压,一来一往就到了从未尝试的最深处。
这个姿势,她还没有整根吃下过,太疼了,哪怕有上半场的前戏缓冲,也敌不过他这么凶狠的弄。
如果眼神能杀人,郑瞿徽已经尸骨无存。
“是谁在操谁?”他今天真是莫名其妙的小心眼,顺嘴一句都能记恨。
硬顶了十几下,先前的嚣张气焰就错了位,蒋楚咬着唇,愣是没喊出声,就是身体输了,她的声带也不能服软,这或许就是没一点用的倔强。
郑瞿徽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慢条斯理的碾过花芯,耳边净是些不着调的诨话。
“蒋楚,今天我不客气了。”
那天晚上他确实言出必行的没客气,不动如山地坐在沙发上,同一个体位就让她高了两次。
蒋楚由跪坐到半蹲,在他身上跌跌撞撞地抽搐,黑裙皱巴巴一团堆在腰间,内裤都没来得及脱,脑袋晕得厉害,眼睛半阖着看什么都很魔幻,双腿因为长时间大开酸到怀疑人生。
她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么,怎么到最后变成自讨苦吃。
郑瞿徽就是披着狼皮的混蛋,蒋楚在心里狠狠记了他一笔,并不打算勾销。
最后,在男人的低吼里,在女人的颤抖里,他们一起到了。
时间点刚好,虽然他们从来都很契合,但这样的体验着实新鲜,蒋楚累得脱力,连他不克制的内射都懒得计较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射在她的身体里,酥麻和胀,说不清好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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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弥漫着引人浮想联翩的气味。
高纯度且刺鼻的酒精苦味
操他大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