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她漫不经心了。
“那我先谢谢丁女士了,诉讼费我会按照事务所的价格体系正常收取,不过,既然合作我就把话说明了,如果你不能毫无保留地信任我,那对彼此都是浪费时间。”
蒋楚又一次抬起手腕看表,再开口,眼底的不耐缓缓透出来:“毕竟,我耗在这里的叁天,可比你订的那些大衣和包包值钱多得多。”
她越理性,越具有说服力。
果然,听闻蒋楚跟她清算时间成本后,丁思真笑得真挚了不少:“成交。”
得了肯定,蒋楚重新落座,将刚才整理的文件再一样样拿出来。
笔记本压根就没关,打开后界面仍是郑家的案件详情,何止胸有成竹。
蒋楚可以选择接或不接,但丁思真除了选择信任她没第二条路。
丁思真的阐述跟郑家给的资料大差不差,多的部分是她的个人感官,郑誉国以为自己圈养的金丝雀多么安于现状感恩戴德呢,殊不知也是怨声载道。
耗了一整个晚上,将前后几份详情都整理好,蒋楚才觉得思路清晰了。
那边厢,倒在床上烂醉如泥的人也被强拉着熬了个大夜,前半场是聊案情,后半场就开始摩卡配酒大讲心路历程,幸而蒋楚问什么她都能回答上来,不至于拖沓进度。
要说醉,像她们这样心里藏着事的人,想醉一场,也不容易。
蒋楚伸了个懒腰,将文件重新整理妥当,这一回,是真的可以启程回国了。
床上那人还在呓语些什么,突然看到她准备开门出去,一个激灵连忙喊住:“等等……你…去哪里。”
回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