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来电问,耐心也跟着时间去了大半。
“那边有回应了吗。”
“没。”蒋楚跟她对话,现在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丁思真急了:“怎么还没有消息,这都过去多久了。”
蒋楚比她还急,却还得好言相劝:“时间越久,就意味着他们越是束手无策,对我们更有利。”
“可是……”总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吧。
“从提出诉讼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半月,他们也拖到头了,这两天该有信儿了。”
得了准话丁思真才放下心来,语气又恢复如常轻柔:“我上周送你那包,是不满意吗?”
当日在贝城那句“多少钱都可以”,不是信口雌黄,丁思是真的想谢谢她,这些日子包包首饰送了许多,无一例外都被她拒收。
“无功不受禄。”
“怎么没有功劳,要不是你帮我……”
丁思真聪明了大半生,想来是真得意忘形了,竟听不出其中深意。
“丁女士。”蒋楚不算客气地打断,口吻是一板一眼的公式化。
“我只为我自己,所以你不必感谢我什么,正如当初所言,各取所需罢了。”
要将话挑得如此直白就没意思了,丁思真大概是想明白了,这一回电话挂得很干脆。
蒋楚估算的没错,两天后就接到了对方约见详谈的电话,会面地点约在了周老挂名的律所。
要说豪门纠纷麻烦呢,单单是这个地点都斟酌了几次,定在哪里都不妥,最后还是周老出面,选了个闹中取静的地方。
约定时间是下午叁点,蒋楚
空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