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座的门开了,走下来一个男人,挺拔冷隽,眼角末梢透着锋芒,不易亲近。
那人依旧是一身寻常衣服,短袖长裤,最简单不过的基础款,在高挺健硕的身型衬托下,已然足够惹眼。
“看来不用我了。”董运来笑着打趣。
他虽不认识郑瞿徽,却看得一清二楚。
这俩人隔着半个广场脉脉对视,其中情愫不言而喻,再回想之前撞见的那幕,确实相差甚远。
蒋楚颔首不语,嘴角抿出一道纠结的线,顾不得董运来的揶揄,满脑子都是郑瞿徽此次的用意为何,猜不透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半晌后,定了定神举步往前,揣着那份不知名的心悸,坚定地走向他。
郑瞿徽慢吞吞迎了两步,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
喷泉的水汽散在周遭,世界一瞬间变得沉重饱满,像是润泽小冷的池底,凭添几分潮湿的窒闷感。
蒋楚迎上眼前人的视线,一双水眸映出霓色的光晕,摇曳浮起动人雾气,我见犹怜。
她上前半步,额头点在男人的左胸,意外的柔弱。
远看像是依偎,再细分辨,双手垂在两侧,身体隔着空隙,浑身上下出了额头的支点,他和她泾渭分明。
一个合格的假象拥抱。
郑瞿徽没动,过了几秒仍等不到进一步亲昵,而后伸手,紧紧环住她。
他习惯让着她了,每一次,从不例外。
蒋楚软软地呜咽一声,小猫似的服帖。
也不知过了多久,闷闷憋出一句:“饿了。”
这话一出,头顶飘来几声没来得及
未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