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臂弯处,硬如柱的性器抵住私处,充血的海绵体剐蹭着花核,撑开雪白贝肉,找到了穴口。
破口而入,强硬挤进去半个龟头。
她还是很紧绷,大约是真的玩出格了,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放松,你太紧了。”吮吸着小巧的耳垂肉,郑瞿徽耐着性子哄。
蒋楚哼唧一声,到底是心软了。
伸手攀上男人的颈项,乳尖似有若无地在他的胸膛画圈,无意挑逗,足以勾人心痒。
“真乖。”郑瞿徽满意极了。
只是嘴上缠绵,胯下凶悍,胀成紫红的肉棒好似一把利刃抽插在秀气嫩穴里,丝毫不见客气。
蒋楚挂在他身上,整个人被颠簸得头昏脑胀,除了娇喘媚叫,更多是讨饶。
“……太深了,你慢点啊。”
不说还好,一说他更来劲。
男人掀开浴帘,大跨步出去,将人压在门板上乱无章法地操。
“你要…弄死我了……”
随着抛起落下,她整个人抖成筛子似的颤悠。
两颊绯红,额间沁出水珠般的汗滴,肿胀的肉棒在嫩穴里肆意冲撞,边缘聚了一圈白沫。
男人的粗喘和低吼,激发出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她更是淫叫喋喋,咬着唇都能溢出来的媚。
洗手台上的防雾镜正好照出这一幕,她是多么狼狈无助却甘愿承受。
骗不了人。
到最后,蒋楚被他翻身压在洗手台上,手肘支撑着镜面,通红一片。
郑瞿徽是惬意了,眯着眼嘴角含笑,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