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底了也不见停,没一会儿就面比汤多。
她心思飘远了,丝毫不觉,只是机械地维持这一动作。
“啪”一声脆响,开小差的人就挨了打。
“呀!你干嘛。”很痛哎。
被绞断了思路不说,看着绯红一片的手背,气鼓鼓地质问。
郑瞿徽拔了她的筷子,又将她的那碗面挪到跟前,把自己碗里的面分了大半过去,又把那里面的牛肉块挑了出来放到自己碗里。
蒋楚傻眼,不带这么惩罚的:“我……你……面……”
本来就没剩几口汤了,他再一加码,这面还能吃吗。
郑瞿徽淡淡瞟了她一眼,蒋楚自觉噤声。
一招转手,两碗面互调了位置,汤多面少的那碗被挪到了她面前,去筋的牛肉粒堆在一侧,连她不爱吃的半颗卤蛋都被换走了。
“好好吃饭。”他沉声道,多了些管束的意味。
随后夹起一筷子面条,毫不含糊送进嘴里,吃的很香。
蒋楚看着他,然后埋头盯着自己那碗,轻轻“嗯”了一声。
这回是真听话了。
郑瞿徽吃完了,身体往椅背一靠,很少见地打了个饱嗝。
他没控制好量,嚷嚷了一晚上肚子饿的人实则虚张声势,他是吃了晚饭的,这一餐宵夜吃得堪比正餐,确实撑着了。
习惯性伸手去摸放在餐桌旁的烟盒,正对上她抬眸的那一眼,然后,抓烟盒的手偏了角度,拿起一旁空水杯装模作样地举起放下。
奇奇怪怪。
蒋楚低头喝着汤,碗里还留着小半碗面条,牛肉倒
好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