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范围,尤其,是郑瞿徽这个人。
他可以为了世道安危奋战于前线,也可以代替已故兄弟善待其父母,更可以为生意失败的战友慷慨解囊,甚至素昧平生的两个少年,他都愿意伸出援手腾出一瓦遮头的住处。
这些年他好像经历了许多,和当初离开岭南时那个不受教的郑家少爷判若两人。
收敛了狂妄,藏起了跋扈,不再仗着满身锋芒而肆意张扬,不再贪图一时爽快而任性妄为。
蒋楚差点以为他变了。
直到这场离婚官司尘埃落定,前因后果被掀开来放在日光底下曝晒,所以雾障倏然散尽。
当他把婚姻当成筹码摆在了利益的对立面,蒋楚如梦初醒。
二十八岁的郑瞿徽有情有义有国有天下,偏偏没有“家”。
是他不要,从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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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了目光,男人又一次拣起桌上的打火机,打开,扣上,循环无端。
他低着头,凌乱的发半遮眼睑,眸光复杂澈亮,依旧看不清其中深沉。
当初在调查案件时,蒋楚尝试从杨父杨母的方向入手,阻碍重重,她知道是他的。
或许是不愿意旁人去打扰,从他的角度出发,蒋楚能理解。
但今天,郑瞿徽又揣着什么心思主动开启这个话题。
她猜不透。
“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面对没有把握的未知数,蒋楚选择了逃避。
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或者也想到了,郑瞿徽抬头直视着她。
半晌,嘴角勾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重要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