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爬多久。”她回眸,竟是质问的口吻。
郑瞿徽被她这一记明艳眸光闪了神,很快恢复如常。
轻咳一声,指了指边上的树丛:“这不是到了么。”
“哪儿。”顺着他的手指,蒋楚辨出其中玄妙。
拨开灌木丛,两棵参天大树间竟藏着蜿蜒小路,再往前走,豁然开朗。
夕阳余晖里,沿着峭壁多出一条玻璃栈道,金橘色泽洒落在每一立方上,像一道会发光的丝带,粉饰着自然里得天独厚的礼物。
这太特别了。
蒋楚楞楞地看着,她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一时无言。
“不敢上去?”久不挪步,郑瞿徽以为她胆小怯步。
与万丈深渊只隔着扁扁一层钢化玻璃,害怕也正常,可以理解。
“谁说我不敢。”偏偏遇到个胆大妄为的。
她小跑着往前,走到栈道中断还兴奋地转了个圈,一袭绿裙,烂漫天真。
人比景美,悉数被他尽收眼底。
稍作停顿,只听见那边传来的热闹一句:“明明是你不敢。”
余音袅袅,半个山间都在为她助威,实打实的挑衅,洋洋得意。
收敛了目光,几步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抓住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
她的手很小,其实她整个人都很小一只。
郑瞿徽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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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墅”是一个私人欧式庄园,荒废多年后被政府回收改造成了商业区。
虽说商业区,因为交通不便,定位不亲民等一系列硬伤,人烟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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