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的人没什么反应,辨不出情绪。
蒋楚听到了,只是这些天接二连叁地回忆从前,她疲乏极了,一想到那人的脸,爱恨都不得,实在累。
冷柔知道她的心结在哪里,蒋楚瞒着全世界和郑瞿徽的千丝万缕,旁人或许不知,但她一清二楚。
“其实赵研不错。”不知怎的,她没预兆地冒出这一句。
蒋楚睁眼,看着一方天色日渐黯下去,半晌才接了句:“怎么说。”
她肯听了,冷柔自然知无不言:“我查过他,在外留学期间挺规矩的,没交过女朋友,参加party开过几次房,回国前都断干净了。回国半年,在赵家底下的子公司里当经理,没什么花边新闻,算得上勤勤恳恳。”
“哦。”蒋楚应到,无波无澜。
她又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随性模样,入耳不入心,从来如是。
冷柔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些:“怎么看都比郑瞿徽靠得住。”
蒋楚又不说话了,当年种种,历历在目,谁都没忘记。
“和郑瞿徽当年那十几页的开房记录相比,赵研这两张纸就能概括的情史简直称得上纯情。”
非要评定一个人好与不好,全靠同类衬托,郑瞿徽显然是最差的参照物。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说还有谁这么恨他。我们掘地叁尺都没挖出来的料就这么凭空乍现。开房记录,打架伤人,进局子,案底这么厚还能当上特种兵?背景再硬也没这么轻易吧。”
转了个身,蒋楚趴在光滑的岩壁上,脑袋枕在臂弯间,昏昏发沉。
她知道的。
那个人
狠角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