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大抵如此。
稠滑的口感被舌尖融化,虽不如刚出锅的热乎也不算辱了招牌,是想象中的美味。
才喝了没几口,玻璃门又被敲响了,助理来告知会议室已经准备好,十分钟后开始。
刚打开的粥又被盖上放回原处,匆匆擦了嘴,趁着十分钟多看了一份合同,时间一到,掐着点往会议室走去。
晚上九点半,蒋楚接到郑瞿徽的第二个电话,你来我往的问候听着寻常,实则是无形催促。
“我这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蒋楚知道他是来接她下班的。
“我等你。”
短短叁个字,入耳多了些不说破的旖旎,蒋楚有一瞬出神,缩紧的酥麻由心口扩散,她很明确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质变,这不是单方面只取决于他,还有她的不可控。
“你先回去吧。”在未知数面前,理智告诉她应该谨慎退一步……
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隐约能听到无线电的波动和彼此不规则的呼吸声。
然后他说:“我就在楼下,你好了就下来。”
末了,又加了句,“早点下来。”
蒋楚大概不知道“早点”的字面意思,或者她压根没打算乖乖听话。
一晃眼,车载时间显示为十一点二十五分,抽空了半包烟,郑瞿徽放弃无效的等待。
事务所在楼层属于中高层,郑瞿徽走的安全通道,他心里憋了火,又不想冲她发,索性靠爬楼来发泄。
十几层楼,说爬就爬了。
没几分钟到了事务所门口,缓缓吁出一口气,他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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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