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下,郑瞿徽开始复盘他还能失去什么。
大脑中枢的忧患意识启动了。
思前想后,如果等待他的是一道不可避免的单选题,那么这一次,他不再畏惧亦不会犹豫。
他早有答案,很早很早。
捻灭了烟,男人在阳台上待了一会儿,等烟味淡了才进屋。
她睡得很安分,侧躺着,被子滑落至臂弯,瓷白的肩头在月色下愈显剔透,落下几朵娇嫩的红痕,都是他的杰作。
郑瞿徽悄声躺上去,迎面将人搂在怀里,空气里飘来几声呢喃,无意识的,似是推拒。
他不让,搂得更紧了,手脚并用将她锁得死死的。
没一会儿怀里就有了轻微挣扎,片刻过去,窸窸窣窣的小动静,腰间挂上一条细腿,她那性子,怎会甘心被困住,连梦里都要争个高下。
郑瞿徽轻笑着勾了勾唇,眉宇间满是纵容。
无所谓谁凌驾在谁之上,只要她不躲不逃,一切都好商量。
翌日,七点一刻,蒋楚的生物钟比以往晚了半小时。
她尝试动了动,只觉得无形间被一股力量挤得很压抑,迷糊着半睁开眼。
“醒了?”耳边是男人的声音。
记忆回笼,蒋楚想起昨夜的荒唐无度,浑身上下的酸痛感随之苏醒。
她被他折腾得实在惨,这会儿连踹他解气都懒。
“几点了。”她呢喃问着。
“七点。”郑瞿徽已经醒了有一会儿。
时间还早,蒋楚忍不住偷个懒:“过叁十分钟叫我。”
这是还想再接着睡的意思
早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