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轻咳一声回到正题,提了提手里的两大袋子,把刚刚失物领会的过程简单复述了一遍。
蒋楚的心思比他纯洁,认真地在听他讲话。
通篇下来,脑海里飘来叁个字,至于么。
冰箱里也不是没吃的,凑合弄一顿早餐不算难事,何必大张旗鼓地找回来,丢了就丢了呗。
在她的概念里,需要耗费时间成本来达成的事,必须具备等量或超额的价值。
两袋超市食材,算来算去都不值得费心思。
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她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她出来就是找水喝的。
正要喝呢,就被人先一步抽走了。
第一反应自然是以为他要帮她拧开,心里有一瞬间暗爽,行走的开瓶器,这个人设很刚需,不错。
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
郑瞿徽拿了后直接又放回了冰箱里,很自然地说:“先去洗漱,早餐好了我叫你。”
仿佛这一切都没发生。
目光落在灶上冒着热气的锅盖上,又看了一眼关上的冰箱门,蒋楚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又开始管她了,明目张胆的那种管。
再一想到昨晚他刻意确定关系的迫切,瞬间找不出依据来驳斥什么。
此刻的被动与昨晚被美色所惑的不坚定形成了鲜明的讽刺,如果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无法阻挡的生理渴望会不会很无理取闹。
一番心理交战后,蒋楚极轻极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回屋。
她走得潇洒,丝毫没有接收到身后郑教官投来的“孺子可教”的赞赏目光。
早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