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冒血点,蒋楚观察了一会儿,扶着他的脑袋左右端详,确定不出血了,总算松了口气。
“你吓我一跳。”没想到他的体质这么弱。
惊魂未定,腰间被一双手臂缠紧,臀下有什么硬物生生顶着,蒋楚才看反应过来当下体位。
她骑坐在男人的腿上,捧着他的脸,下巴出新长的胡渣似有似无地剐蹭着敏感的乳晕。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怔了一下,乳尖被胡茬刺了刺,私处满出一滩热涌。
他感觉到热了,单手解了拉链,肿胀的阳具被解禁,单手拨开内裤边缘作势要插进去。
蒋楚看得清楚极了,那生龙活虎的大家伙正抵在阴蒂上,又戳又磨,私处濡湿了大片。
她没敢动,后怕地咽了咽口水。
虽是她勾引在先,可玩闹大于其他,蒋楚就是想让他看得见吃不着,顺便报了早上的夺水之仇。
怎么,一不小心就变成了这样。
“现在几点了。”她结巴了,胡乱打岔。
“几点上班。”他反问道。
蒋楚迷离着双眸,身下的颤栗一阵阵涌来,“十点半的飞机。”
或许她也想要,无缘无故就蹦出了实话。
男人闻言,嘴角微扬,奖励似的亲了亲她的红唇:“我送你去。”
“不行……”她推搡着,单腿跪在沙发上,屁股也抬起了点,想逃。
“文件还在事务所。”她怎么都要先回一趟办公室。
“来得及。”
他现在说瞎话真的张嘴就来,蒋楚自然不信,说什么也不肯配合。
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