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质问更无力的是嘶吼,丁思真也知道自己当下的气急败坏有多丑陋。
蒋楚放下手中的钢笔,看着面前声嘶力竭的人,只觉可悲。
“丁女士心思缜密,不可能没料到当前局面。还是那句话,抱歉,我帮不了你。”
这是最坏的结果,丁思真想过,可她万没料到竟会有成真的一天。
半辈子都活在侥幸里的人,如今的一切都是剑走偏锋争来的,她赌了一路,赢到现在,轻易不肯服输。
“其实,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不肯接。”突然的,面前那人轻巧出声,脸上的讥笑并没掩饰,“人嘛,总归是偏帮自己人多些。不过话说又回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和那位背着外界牵扯纠缠这些年,也不是全无人知的。”
换激将法了是吗。
蒋楚静静听着,面无波澜。
“外面的人都瞧不起这段,只觉得我的爱情见不得光。可是蒋律师,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丁思真一针见血,把他和她之间最隐晦的那一面说了出来,不论起因。
蒋楚甚至想为她的自信“鼓掌”。
“或许是吧,”她颔首,嘴角微微勾起,“见不得光的原因有很多,丁女士,你实属最不道德的那一种。”
郑誉国和高舒筠的婚事满城皆知,她不会不知情,当她甘愿以做小伏低的姿态去插足一个完整家庭时,已然越过了道德的底线。
“丁女士的爱情观我不敢苟同,我只能说,区别很大。”
蒋楚淡淡补了一句,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文件上,再懒得看她一眼。
良久过后,再
底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