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恼。
当年那小子是怎么算计她的,她又是怎么哭得惨兮兮说再不见他的,那时候的报纸头条登得漫天飞,整个岭南多少人在看蒋家的笑话,一桩桩一件件,她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蒋楚自觉没立场,但凡跟郑瞿徽沾边儿的种种,她要么超常发挥,要么丧到谷底。
而眼前的情形,显然是后者。
“我没忘记。”
她嗫嚅着,听不出半点底气。
蒋芊放下手中的茶具,动静不小,尔后起身走到桌案前,背对着她。
“我是没能耐了,这么些年你哪一回听过我的。”
老太太鲜少将重话说得如此明,一开口就把蒋楚的满腹说辞拦腰截断。
隐约觉出了蹊跷,又说不上究竟哪里不对劲。
“我最听您的话了。”
这话半真不假,蒋楚听话的时候不多,但唯一肯遵从的,也只有老太太发话了才管用。
“是么,”蒋芊眸光一凛:“那我叫你回家来,喊了多少遍也没见你听。”
“……”
好一个回马枪,杀得某人措手不及。
老太太深叹了一口气:“算了,你长大了翅膀也硬了,随你吧。”
被指控的人瞬间噤若寒蝉,再不敢“狡辩”什么。
那天晚上,蒋楚在书房里又听了一个钟头的训诫,最后顶着懵乱发胀的大脑回了房。
半分钟后,郑教官收到了一条短信:大骗子!
发信人是被洗脑后成功倒戈的蒋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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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