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雏形的恨意。
“我不知道。”这不该是由她一言断定的问题。
蒋楚如是作答。
听完,郑丛反而松了一口气,答案在他耳中自动过滤,不知道的意思在此刻等同于不是。
“妈妈说律师不会骗人,我相信你。”
蒋楚沉默不言,一时间百口莫辩。
不知是因为被刻意点明的职业属性,还是辜负一个七岁孩子的信任。
林间草木簌簌,她坐着,在迎上男孩直率的目光时悄悄避开了。
突然间,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呼喊:“怎么跑这儿来了,找你半天。”
来人是一个四十出头的阿姨,手里拎着男童外套,看着像是照顾孩子的保姆,却不是在贝城的那一个。
郑丛见了她,脸色蒙了一层暗色,并未解释。
“回去了,今天人多别乱跑,知道么。”
保姆走在前面,他紧跟其后,乖乖听着唠叨。
蒋楚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暗叹唏嘘。
恍惚间记起在贝城的那个清晨,他站在墙边,手里握着操纵杆,倒弧形的嘴角透着不满,玩具铲车碾过木地板,沉默的每一声都彰显着他无处宣泄的起床气。
那个肆意闹脾气的小少爷,已经没了影。
“郑丛。”突然的,她叫住他。
男孩显然还没有适应这个新名字,置若罔闻,倒是身边的佣人时刻谨记着,停下脚步,提醒道:“在叫你啊,怎么不应声。”
郑丛懵然转过身,蒋楚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平视着:“你叫郑丛,是吗。”
是吗,
不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