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问着,多了几份撒娇的错觉。
郑瞿徽长臂一伸,将放在茶几上的古董盒子整个拿过来,交到她手上。
蒋楚顺势望过去,一时竟呆住不敢动。
胆怯也合理,男人像是猜到了她的反应,催促道:“打开看看。”
她打开了。
满满一盒子老坑种翡翠,沉甸甸的,随便取一只镯子,里头的飘花都透着棉亮。
只听见他说:“这是我妈的陪嫁。”
外界都在猜测,大闹郑宅的那日郑瞿徽到底拿走了什么。
答案终于揭晓。
其实在她千辛万苦找上门的当晚就该给了,只是那天她确实气得不轻,郑瞿徽是真的怕啊。
万一她情急之下说点什么狠话,万一她扭头就走,万一她不要……
“既然是你母亲的陪嫁,就仔细收好。”
操,她真不要。
她说完,将盒子认认真真盖好,慎重交还给他。
不好的预感竟然该死的灵。
被拒收了的人纹丝不动,唯有脸色愈来越黑,差得可以。
“蒋楚!”
咬牙切齿的两个字,在情绪渲染下多了些阴森感。
“干什么啊。”
她故作无辜地眨着眼,睫毛忽闪忽闪,眼底的狡黠短暂漏了出来。
“皮痒了是吧。”或者是他手痒了,想揍一顿出气。
“我哪一个字说错了。”她还有理了。
男人的黑眸眯起来,薄唇紧抿着,压出一道隐怒的线。
他生气起来,那股子透心凉的寒意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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