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一块滑不溜秋的甜果冻,热晕晕的,只是轻轻扫过就引起颤栗。
少了视觉冲击,所有的感官聚焦在被她呷食的某处。
那日在浮城酒吧,他手把手教过她的,事无巨细,任何一个敏感点都没放过。
她无疑是个极聪明的学生,一学就会,若不是当下形势太过被动,郑瞿徽甚至想拍拍她的脑袋夸几句。
而现在,只觉活该。
胯下的温热散去,她坐起来,半身身体粘在他身上,胸前的软绵碾着过分僵硬的肌肉。
舌尖从突起的喉结一路向上攀延,最后落在唇上。
她吻着他,不拘小节的诱惑,卷着他的舌吮吸,绞缠着共鸣着,空气里多了搅动水液的声音,很色气。
郑瞿徽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淡淡的腥膻塞满了她的甜。
他陷入了,她就抽离,故技重施的效果是悲喜交加。
蒋楚捏了捏他的腮帮子,学他平时的手势,抱胸昂头,很骄傲。
“错了没。”
郑瞿徽沉了眸色,看着她并未作声。
挺过最难熬的那一段,他现在思路甚至清醒,除了隐隐作痛的某一器官。
真是死鸭子嘴硬呢,蒋楚嫣然一笑,泳衣脱了,找准了位置重新跨坐在他身上,温润的私处覆在男人的坚挺之上,顺着滋滋水液小幅度地蹭着。
“说啊,认了我就给你。”她抛出一颗糖果。
“错了。”郑瞿徽接住了。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诚然不假。
蒋楚一边在心里鄙视郑瞿徽没原则,一边又实在爽快,生理
别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