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得很清楚,从开门到进屋,动作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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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闪躲里,郑瞿徽跟着收起逗弄的心思,直起身子,空出间隙的他们之间,被理智和清醒填满。
“洗漱一下,我去下楼等你。”依旧是寡淡的语调。
老派的塑料挂钟贴在墙壁上,一步叁颤,每一格都走得很费劲。
时针指向九点,其实不算早,在一看冷冰冰交代完转身欲走的人,蒋楚忽然不着急了。
“等等,”她叫住他,视线草草掠了一圈周围,“这里安全么。”
清醒了之后,该有的防范意识全回来了。
她问的是针孔摄像头,郑瞿徽点了点头:“查过了,没有。”
没有就好,强撑起着站起来,蒋楚下意识颔首,衣物完好,连外套都还穿在身上,一切无恙,除了不科学的腰酸背痛和并不好闻的酒精气息外。
只是简单的洗漱显然已经不管用了。
“我要洗澡。”她说道,眼睛直直望着他。
是要等的意思么,郑瞿徽识相地嗯了一声,整晚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正要出门,又被她叫住:“我没有换洗衣物。”
所以?男人微挑眉,静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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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整个收件箱的短信,跑了几条街,郑瞿徽找到她指定的商场,买了她要求的款式,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辗转几家店铺,数个品牌,着实累得够呛。
好不容易全部买齐了,大包小包提着正要回去,忽然一个短信过来,说什么尺寸弄错了,颜色不喜欢了,分分钟又给出一版
番外:做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