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很快就嗅出家里的风向不对。自敬廷死后……不,应该是从一个多月前老夫人彻底隔绝外界把自己关在佛堂里开始,她对谢溶溶的态度大变,从前是叫“溶溶”、“老二媳妇”,现在连人都不想见,谁都看得出来她对敬廷的死耿耿于怀到了迁怒旁人的地步。
她想着若是谢溶溶有心为自己的儿子争一争,难保不会落到一个孤立无援的地步。
可不成想她真那样大方,当着所有人的面轻描淡写道,“煜哥既嫡又长,理应袭爵,难不成大嫂还有什么高见?”
几束目光聚集在她身上,陈氏几乎不敢与老夫人对视,攥着手帕心里把谢溶溶骂了一通,忽又想起件事,连忙转移话题,“不知娘是怎么打算,媳妇是想……燕公子也算咱们阖府的大恩人,您看外面都传遍了,说他一人入蛮子敌营带回了阵亡将士的遗身。二叔在的时候,放眼金陵城,谁不知道他是咱家的常客,可二叔人一没,这不知怎么的,好像都生分了……”
她话没说完,敏锐地捕捉到两个人立下变了脸色。谢溶溶那点不自在转瞬即逝,可老夫人的表情怎么也那么奇怪?她握着鹤首紫檀木拐杖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蒙着一片白雾的双眼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盯得她头皮发麻。
“娘?”
她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伸出一只手让李嬷嬷扶着她起身,临走前顺着谢溶溶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哪怕在她眼里只是个模糊的影子。
“你看着办吧。”
“诶,这……”陈氏被搞得七上八下,目送老夫人蹒跚离去,扭头问谢溶溶道,“二弟妹,娘这是什么意思?”
与她对视的短短一瞬间,谢
第二十四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