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杜娴坐在讲台后的椅子上打瞌睡。她手撑在脸侧,脸上是困倦的表情。
云响想起昨晚,自己折腾她到凌晨,面上飞过薄红。
他一看到她那副迷乱的样子就心跳如鼓,忍不住动得更厉害。欲望像无边之海,他拖着她在里畅游。
杜娴困得厉害,她当了老师以后就很少熬夜,每天作息都相当健康。但是小男孩上了一天学还有用不完的体力,她自己又贪图美色,拒绝不了美妙肉体,周日晚上还跟他大战到凌晨,自己都觉得脸红。
她觉得应当节制节制了,这个年纪的男孩脑子里想的都是这点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催情药水,她已经二十六了,腰部因为长期坐着办公一直不太好,昨晚又玩得那么激烈。
她忍不住扶了扶腰,这就是纵欲过度的下场吗?
杜娴掐了自己一把,赶走瞌睡虫。
她打算站起来走走,防止被巡逻的主任看见自己打瞌睡。主任虽然才叁十多岁,已经又秃又啰嗦了,跟老校长如出一辙。
她刚抬起头,就看见座位上的小男孩在望着自己,眼神肉麻又诚恳。她从座位上起身,借着巡考的功夫走到云响身边,若无其事地把他的脑袋按下去。
她发现了,小男孩总是用这种缠绵又悱恻的眼神偷偷看她,看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云响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嘴边挂着清浅的微笑。
下午的数学考试杜娴倒是很想继续监考他,可惜抽到了另一个考场。
周放在她隔壁考场,两个人便一道走着。
会议室在行政楼,离教学楼还有点距离,周放便找了个话题:“最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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