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管。
画面对比看起来相当诡异。
铂金色发的男人看起来浑然不觉,自顾自地迈着轻快的步子哼着小调坐在了乌发少年的软座边,将托盘放在了一个类似床头木柜的小桌上。
顺带一提,乌发的少年从之前一次醒来开始,一直睡着的地方甚至并不能称之为一张床,而是一个舒适度勉勉强强的软座,靠背接近仰卧的程度而已。
至少还有个薄被。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意识到自己似乎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还没有进过一次食。
又接连陷入了两次冗杂的长时间睡眠,不过要说饥饿的话,确实会有腹中空荡感,可是也许是错过了太久进食时间,他也并非该有的那样饥饿。
可是胃部反应迟钝下来,身体四肢却完完全全地反应了对食物能量的缺少感,几乎没有力气抬起来。
明明是难得并不为那白雾所扰的梦境中醒来……
“噢,我亲爱的,亲爱的小‘松鼠’,我正想着你是不是该饿了——”
夸张起伏,音调跳跃着的男性嗓音传来。
……似乎称呼变了。
虽然少年并没有对这个称呼在意,但是从之前一次醒来听到,并被不断重复加深的印象此时在第二次醒来时改变,让他仍然无意识地抬眼,看了铂金色发的男人一眼。
“怎么了,我的小松鼠,是对我叫你名字的小变化好奇了吗?”
铂金发色的男人灿烂地笑着道,似乎真的很高兴似的。
“其实这并不用紧张,小松鼠,我也喜欢叫你小甜饼,这只是一个很自然的过渡过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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