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闻嘉把矿泉水拧开递给她,看着她安安静静走到垃圾桶边漱了口回来才开口。
我刚刚想我弟弟了。
成弈一开口,就问自己,什么狗逻辑。
黄闻嘉拍了拍她帽子上的小雪花递给她,又指了指她肩膀上,问,想家了?
成弈还是呆呆地摇摇头,拍了拍肩上的雪花,又松了松头顶的乱发,推了推眼镜框,说上车吧,谢谢黄老师。
车上孙皓月说,同学啊,你不要一口黄老师孙老师的,叫的我们俩不好意思。
成弈摸着自己的贝雷帽。靠着车窗嘟着嘴巴,不冲突啊,我妈说出门在外遇到不熟悉的长者就这样称呼。
那天的车速刚刚好,小雪划过车窗的速度,在澄净的灯光里,化成了流星。
后来她告诉黄闻嘉,她点两次头的意思是,她看过初雪,现在也看过北方的初雪了。
那天她是真的想家了。
*
黄闻嘉带着戾气把她拉进了男厕里,发了狠把人按跪在马桶上,她的蝴蝶骨都是酒气之红,情和欲是什么色,今晚就是她的酒气之红。
她现在玩激将那一套也如鱼得水,转头给出警告:“怎么?刚没看够吗?”
黄闻嘉看着成弈想要立住自己的身子,双手先老老实实地撑在了马桶盖上,这姿势已经是输了。动了动喉结松开自己的领带,看着她转来的不甘之势,连着捏着下巴,拇指轻佻摸着红唇:“对啊,没看够。”
又加重了拇指的力量,直接冲入嘴腔,划过黏腻的牙龈,“还想看,要不穿衣服那种”
成弈含住了他的拇指,狠狠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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