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明白,她好像才能安安心心地抛下黄闻嘉。
“你每天在成子由的房间里和一一小朋友通电话,我每次都想偷听完整,最后还是避开了。我想丢下自己来接受你的所有,但是一想到小朋友,我好像真的做不到。”
“我发现一但期待和你有种种,生活就递给我一张又一张镜子,我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你生下来就衣冠楚楚,连镜子都不用照的。”
“你可以不做庄雯的好丈夫,但是你得做黄一一的好爸爸。”
成弈搁下咖啡杯子在地上,揪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她在背什么乱七八糟强取豪夺剧情的台词。
“对不起,我又失态了,这些话是说给我自己听,你也能参考参考。”
“安稳又体面的生活,我可以给我。”
成弈捡起咖啡杯,比起冷后奶油凝固被浪费,老老实实趁热喝完,真的是慈悲到极点,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服务员。
黄闻嘉嘴角抽了一下,但太阳穴似乎自己把自己枪毙了。他说再多的话,都一文不值。
“再坐一下吧。”黄闻嘉从她手里抽过空纸杯,起身塞进十米外的垃圾桶里。他站在那里,抽出了烟,双指都夹到了嘴边,又捏成一团塞进垃圾桶里。
成弈抱着膝盖头低着头,看着自己指甲盖上,从大拇指顺到小拇指,白色月牙就这样变得微乎其微,《宝莲灯》里天狗食月的画面滑稽的出现,可是她多么想今晚有月亮,这样明天就会有太阳。
黄闻嘉的皮鞋在她的小白鞋面前停留着,他的黑色西裤裤脚落在脚踝处,里面藏着一双黑色的袜子;她的黑色烟管裤落在脚踝上,落出一双五彩斑
44淡水河边(含打赏)(3/10)